但姻缘绳突然紧缩,化作条条红线,开始切割齐广襄的法体。
到了这一刻,方独树才察觉到齐广襄对齐嫦真的杀意。
“师娘!”方独树失声喝道:“马上撤回姻缘绳!”
“你是在命令我?”齐广襄不为所动,澹澹直视方独树:“想让我罢手,你可以来打我!”
“我没有兴趣打师娘!”方独树发现齐广襄是有备而来,身外早就结了一层剑圈,不给方独树解围机会:“阿嫦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没有错,也不该死!”
“如果她不死,镇文派就会覆灭,像惊烽门一样宗破人亡!”齐广襄态度坚决,并不心软:“死她一个,我们所有人都能安省,镇文派也能恢复以前的修行处境。”
“祖师已经同意让她登桥,难道你连让她恕罪的机会都不给吗?”方独树质问。
“小方,你不懂。”齐广襄忽有悲音:“河西三国的元婴修士都已经达共识,他们执意让阿嫦战死,没有缓和余地,除非祖师愿意亲自登桥,才能把阿嫦换下来,为了保住祖师,必须现在杀了阿嫦!”
噗!
另一边,齐嫦真被姻缘绳困住后,欢呼声响彻了四面八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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