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梁胜茵也无话不谈:“我这次来总坛,并不是刻意要打仗,方贤兄到了突破结丹的关口,我是来给他护法的,结果遇上一批勾叶人来捣乱,这是赶巧了,师姐。”
“方贤兄?”梁胜茵微微一笑:“是不是当年帮着你筑基的小方?”
当年她全程经历了傅玉卿的筑基过程,也是她提议让方独树帮忙观读傅玉卿的悟道皿,事后为了酬谢方独树,她又给同门好友齐广襄打了招呼,委托齐广襄把方独树招入倚天脉。
渊源这么深,她对方独树自然不会陌生。
“嗯,就是他。”傅玉卿点点头。
“那他结丹成了没有呀?”梁胜茵赞道:“这个小方呀,他资质强的很,即使放眼上宗,他也符合招徒标准的,我觉得他结丹应该是易如反掌。”
“师姐看人真准。”傅玉卿也笑起来:“他是悟道结丹,不止结丹成功,还参悟出了一部真魔道,那批侵入总坛的勾叶人不走运,他道法显形真魔之眼时,勾叶人碰巧赶来,结果被真魔之眼射杀了几十人,包括一位金丹中期修士。”
“真魔之眼?这在上宗也不常见啊。”梁胜茵轻叹一声:“我陪师尊赶到这里时,真魔之眼已经消退,只看见落雁峡上空悬浮一座黑门,师尊说那座黑门内弥漫有真魔气,非同一般,是不是小方搞出来的?”
傅玉卿朝知弱祖师望了望:“师尊慧眼如炬,那座黑门正是方贤兄参悟的两仪门魔法。”
知弱祖师安静听着两个徒弟闲聊,并不参与,也不阻止,她自己少言寡语,却不要求弟子们全做闷葫芦。
梁胜茵也是清楚知弱祖师虽然面冷,心里却宽和,这才敢做话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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