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独树又问:“那我可以把这件事上报给镇文派的长老吗?”
“你上报没有用处,哪怕上报给元婴祖师也没有什么效果。”
傅玉卿说:“当年大战导致大批勾叶修士陨亡在河西,他们的衣钵慢慢被河西修士陆续找到,懂得驱使勾叶真文,未必就是勾叶人!镇文派不会因为一件勾叶个例,就去质疑青野派与枯荣宗是细作,这会严重破坏河西三国宗门之间的结盟诚意!”
方独树觉得很是棘手:“但如果不上报,万一他们真是内应,那等勾叶人打来,河西宗门岂不是要吃大亏?”
傅玉卿沉吟了片刻,忽然反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偷袭你的森姓修士与慕姓修士,以及他们的家族,不是故意修炼圣叶道统呢?”
方独树不由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他转念想了想,登时倒吸了一口冷气:“难道河西宗门弟子与世家都是在两头下注?”
傅玉卿澹澹诉说:“未必是全部,但肯定有一部分宗门长老与世家修士,他们为了避险,等勾叶人杀来时,假如勾叶人实力太强,他们会做墙头草,直接投降了事。”
投降并不是随便投降,必须纳一个投名状,什么是最佳投名状呢?并不是去杀死河西修士,而是研修圣叶真文,归依圣叶道统。
河西二十二座宗门虽然结了盟,但这仅仅是一个松散盟约,大家在河西这种偏壤之地艰辛修行,所为所图只是延长几百年的寿元,谁愿意舍掉性命去和勾叶人殊死较量?
如果青河上宗愿意派兵支援,大家坚决抵挡没有问题,但上宗早就遗弃了河西境,压根不乐意管,任凭河西修士自生自灭,那大家为什么执着青河道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