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受到他好以整瑕地玩弄着我的内壁,凸起的地方被反复地r0u弄着,我的声音自喉头滚动流出,又被隔绝于圆球之内,吐出口传入我耳际的只不过是不适的呜咽声。
他又往里塞了两根手指,时而屈起又时而分开,“好心地”给予我敏感之处的Ai抚。
x口可能已经被撑得很开了,内里仿佛不满足似的,仍蠕动着去挽留他,x1ShUn着,让我感到与其贴近、贴近。
所以他说,“如果你也能像你的这里一样乖巧就好了。”
我想要反驳他,但无济于事。
我怀疑是否是我的内里对他的存在仍保留着肌r0U记忆,所以才会在他进入我的那一瞬,猛然的绞紧,使我的小腹cH0U动,我的灵魂起火。
他仍不懈于调侃着我的速度,又逗弄似的仅在入口徘徊。
我能感知到x口那圆润的鼓胀,能想象到他铃口渗出的YeT与我水r交融。
我被迫的将所有的感官集中在一处,专心致志地被他如同对待玩具一般地玩弄。
适才ga0cHa0过的甬道敏感而脆弱,我的身T仿佛被分为了两个部分,一个尖叫着想要得到更为深刻的宠幸,给予我不Si不休的欢愉,另一个则是被兴余的疲惫、羞耻心汇聚在一起,于是渴求着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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