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荒银猞一巴掌按在恶雪兔上,缓缓站起身来。
她垂下头,看着身下的杜愚。
面对着这样一双凶残竖瞳,即便杜愚是她的主人,此刻也有些慌。
荒银猞静静注视了杜愚良久,又说出了一个词:“占有。”
杜愚:“.”
银色兽颅缓缓探下,猞猁鼻尖抵着杜愚的胸膛,将他向前方挪了挪:“我的生命很简单,只有这几种强烈的欲望。
你觉得,哪一个更适合我?”
杜愚缓了缓心神,轻声道:“这个得看你自己。”
荒银猞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松开了巨爪。
“呜~”恶雪兔一瘸一拐的,努力向远处逃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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