糸师凛咬了咬牙,雪夜之后他最恨的就是年长者自作主张的破坏他的自由,当初的糸师冴强行把他的人生搞得乱七八糟,现在的男人又在树起高高的壁垒拒绝他的探索。
可笑,以为能支配我就错了,我要把这份不自由也纳入掌下,全部粉碎给你们看。
糸师凛对那份请柬上的“集会”上了心,回去后他查过那家酒店,并没发现什么异常;后来的几次教学中,男人也只字未提请柬的事,就像根本没收到一样。
眼看着距离请柬上的日期越来越近,糸师凛有些心急了,他在意的倒不是【集会本身】怎么样,而是男人【会带谁去】参加他们圈内人士的聚会。
第一次在酒店见面时他就知道,男人是个深谙此道的经验者,否则自己也不会拒绝他提出的“另择他人进行新手教学”的建议,强行要求他本人引导自己入门。
而这个圈子玩的有多花多乱他也不是没有耳闻,足球本身就是个恐同的厉害的地方——而越厌恶某个圈子、对某个圈子的了解也就越多,即使大家都知道和男人搞在一起不是什么新奇的事,但一旦曝光在大众的视野里那就是身败名裂的结局。
可恶……
我都没有害怕,你到底在顾虑什么?
“哎?请柬?”
糸师凛看着男人又是那副写满了疑惑、天真、无辜的令人火大的脸,眼底的黑气越来越浓。
“哈,装不知道?那是邀请你参加的集会吧,日期是今天,还能带人一起去的那个——”他顿了顿,看着男人眨了眨眼,逐渐收敛起来变得认真的神色,接着说,“你打算瞒着我带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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