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真的不行。”糸师凛的腰动的愈发急切,声音中带上了些不易察觉的哭腔,快要被逼疯的大脑逐渐失去了对下身的掌控,而对自己生杀予夺的权力完全被男人的一条舌头把控了。
男人的手向上抚摸着糸师凛敏感的腰线,舌头绕着外阴转了转,重点关照了阴蒂和阴道口后,专心钻弄着颤颤巍巍的尿眼。他死死攥紧并堵住前端的男根的开口,在糸师凛崩溃的哭泣声中快速起身,一道淡黄色的水柱从女穴上方的尿道口处喷出,两个人连同下方的尿垫全变得湿漉漉的,糸师凛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着,眼泪和口水止不住的流出沾湿了枕头。
他用女穴失禁了。
男人知道自己玩得有点过分了,说实话他也没想到糸师凛在第一次没有插入的情况下就能用女穴失禁,他以为顶天是又一次的潮吹甚至干高潮,只能说凛的身体过于优秀,新生的小穴又贪吃又淫荡,勾引的自己也没能克制住施虐欲,只想看到把凛君逼到极限的崩溃的美景。
他将糸师凛揽到怀中拍着他的后背,帮他调整呼吸。糸师凛的手脚都是软的,无力挣脱他的拥抱,就转过头去不想看他,不愿承认自己这稚嫩的表现。
太嫩了……太不体面了……太……
直到男人将凛抱去浴室收拾妥当又抱回床上休息,又自己一个人坐在厕所里偷偷解决了自己的生理问题后,两个人都没再说一句话。
糸师凛没提回家的事情,他现在这副情况也还不便出门,男人就自动安排了客人留宿用的相关寝具。然而当半夜自己在客房酣睡时,却感到似乎有人拧开了他的房门,无情的将他往里推向墙角,自顾自的霸占了大半张床铺。可醒来后却发现除了被子掉到了床下外,并没有什么和自己睡前相比不同的地方。
可能昨天过的太刺激导致癔症了吧。他一边煎着双份的培根,一边打算待会再做个厚蛋烧给生活一定不能自理的大球星此乃妄想展示一下经验丰富的独居男性的生活能力。
端着早饭敲了敲糸师凛的房门原本是他的,没人回应后便直接打开,看着糸师凛一动不动的坐在床前,心中添了几分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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