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红的请求着,腰一边向上用力顶弄着身上的尤物,一边伸出舌头徒劳的舔着愈发干涩的嘴唇,只觉得眼下被束缚的双手让自己的欲望更加无法得到满足。
“不要……才不让你舔……哈啊……是我在上你……不会让你……啊……舒服的……”
糸师凛收回撑在男人大腿上的手,身体前倾,转而抓上了男人的胸肌,用以前曾被男人苛刻对待过的手法抓握着对方比不上专业运动员坚硬却也不甚柔软的乳肉,像是要剥出乳口一样不时抠弄着褐色的奶头,刺激的男人越发疯狂的顶弄着糸师凛的后穴。
这可不妙啊……男人舒服的呻吟着,脑袋感到越发昏沉。凛君的手法是被自己教出来的,说是自己的徒弟也不为过,所学到的可以得到快感的方式全是糸师凛和男人的喜好杂糅在一起的版本,上下都被攻击的话,即使是自己也有可能被如此迷人的凛君快速榨出精液啊。
他慢慢停下了顶弄的腰,装作气喘吁吁的样子说,“凛君,我没力气了。既然是上我,就请你自己动吧。”
糸师凛的前端早已在刚才的顶弄中快要到达临界点,男人停下的动作却让这临门一脚被迫收回。糸师凛难耐的扭动着腰,屁股在男人的大腿上前后磨蹭着,把细嫩的皮肉摩擦出了一片瘙痒的红痕。他不得要领的上下挺弄着屁股,毫无节奏的收缩着穴口,想要榨出肉棒中的精液让身下的男人对自己的骚穴俯首称臣。然而没有了男人的助力,自己一人孤零零摆弄着的身子却怎么也找不到腔内能让自己登顶的骚点。
可怜的肠壁呜呜的流出更多难耐的泪水,试图向主人求饶让他劝回之前热情的肉棒,糸师凛眼角泛红,长时间得不到高潮的身体刺激的他趴在男人胸前,委屈的要哭出来。
他解开束缚着男人的领带,男人双手环紧他柔韧劲瘦的腰,一把抱着人坐起,将脸埋在糸师凛的胸前舔弄着早已被球衣摩擦的红肿的乳头,用力上下顶弄着身上的可人儿。只有他知道这具身体内蕴含着多么令人惊艳的力量,只有他知道赛场上自由奔跑着掌控所有人的傀儡师在高潮时能流露出多么动人的神情。
他用力撸动了两把糸师凛的前端,感觉自己和对方都要差不多了,因为没有戴套,顾及着对方的身体正想要抽出时,却被突然收缩的后穴狠狠一夹,差点当场缴枪。
“凛君……凛君……我得射在外面,现在不方便清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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