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男人去阳台拿着水壶给客厅里的龟背竹浇了浇水,旁边放在桌上的手机亮起了信息提示,一看是凛君发来的要过来留宿的消息。

        即使纵情声色犬马?多年的他现在也很难解释和凛君的关系到底是什么,平心而论他不太希望有着光明未来的小孩在自己身上耽误太多时间。在日常的相处中他对糸师凛掩藏在浑身是刺的气质和冰山般的外表下、对在意之人的肯定和爱意的执着追求心知肚明,也乐得用自己的手艺代替旁人帮他解决一些身体上微不足道的小问题。

        只是过往的经验告诉他目前二人对未来的发展和计划已经产生了一些偏差,若是当初还在做着兼职的自己此时最应该做的是立即收拾铺盖跑去北海道或者冲绳避避风头,等对方变心或是被家长制裁,这事也就算过去了。

        虽说长痛不如短痛,但凛君的工作和自身的状态息息相关,若是还用这么粗暴的手法斩断二者关系,他怕还没等自己在北海道泡上温泉日本足坛就要对糸师凛选手口诛笔伐了。

        再加上自己本来也不是什么已经断情绝爱的人啊,他摸了摸精心呵护的龟背竹翠绿的叶子,想起过往无数人声泪俱下的对自己无情的控诉,放下水壶,回卧室收拾出糸师凛留宿用的寝具,去浴室调试洗澡水了。

        水面起起伏伏,荡起的水波溢出到浴缸外。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突然扒住了浴缸边缘,随着身后人不断的动作承受不住了似的不时捏紧湿滑的瓷壁。

        糸师凛光裸的后背贴紧男人的胸口,上半身被轻柔的环在男人怀里,二人的双腿在水下交织缠绵着,随着晃动在水面上荡起更多的涟漪。

        男人将头依偎到糸师凛脖颈间,嘴唇不住的蹭着因在水中找不到支点只能瘫软在自己怀里的美人,从精致的锁骨到小巧的喉结,从染上红晕的耳垂到锋利的下颌线——他一只手环在糸师凛胸前,用嘴唇细细描摹着他肩头到脖颈肌理分明的筋骨;另一只手托高他的下巴向后仰起,使得怀中的猎物因被蓄谋已久的猎手叼住最脆弱的部位只能发出无助的呻吟。

        我的凛君啊,多么可怜又可爱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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