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说萌到了别人,只能说毫无威慑力。
男人欣喜地看着昨天把糸师凛搬回来后就消失了的小东西,蹲下身,召出一簇精神触丝在猫崽眼前逗引着,趁着刚刚还哑着嗓子哈气的猫崽一个愣神之际快速出手,拎起它的后脖颈子摁在自己掌心狠狠揉搓,完全无视了猫崽绵软无力的扭动和床上被五花大绑的哨兵眼中快要具像化了的怒火。
嘿嘿——毛绒绒——嘿嘿——
“想好要怎么死了吗?”糸师凛瞪着狭长的凤眼,眼前的陌生向导完全不当回事地捧着自己的精神体“翻来覆去的玩弄”,被冒犯了的心情彻底压过了从精神体里传递回来的和对方精神触丝交流时轻松、愉悦的感觉。
从刚才醒来时他就一直在暗中蓄力想要摆脱拘束带的束缚,却碍于先前负伤的经历无法发挥出平时的实力,一种受制于人的憋屈感令他窒息,只想将眼前此时掌握着自己命运的陌生人撕成碎片。
男人撸着怀里被盘成长条的猫崽,老神在在的翘着二郎腿,给糸师凛抱怨着他用精神体诱惑自己导致柔弱向导?被暴力分子袭击、拼死逃出生天后对方却又突然昏倒联合精神体碰瓷的无耻行径,而身为不忍眼睁睁看着一条生命在自己面前消逝的善良医生?,他冒着九死一生的风险将其搬运回自己家里疗伤,为防止对方醒来后赖账逃跑只能出此下策。
满嘴胡言乱语,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先不提一个看起来只有B级的向导是怎么制服即使已是强弩之末却仍能有一战之力的自己的,单是能在复杂的十四区察觉到自行隐蔽起来的微弱的精神体的存在就已实属不易,更别提醒来后自己精神图景上的陈年旧疾们向好的修复——那是即使哥哥借助血缘的联系都无法深入到达的区域,唯有匹配度到达一定标准下才能向对方展开的识海。
拯救自己的另有其人,面前这个轻浮的人是个不安好心的骗子。
他自认得出了结论,再次暗中蓄力试图挣脱束缚带,然而却只将身下的床晃悠的嘎吱作响,刺耳的声音刺激的他敏锐的五感头痛欲裂,只得停下了无用的动作。
这静音室的床居然还不是固定在地面上的?
“经费有限,做固化钉死在地面上太贵了,您多担待。”男人像是看出了他的费解似的,满是不好意思的给圣所和白塔重金培育出来的小少爷一些来自十四区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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