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哥哥”这个称呼对目前还带着记忆枷锁的少年是一个隐患,又见少年不自觉的微蹙起眉眼,还用指尖轻轻按r0u着额角,龙雅眼中的笑意顿时全无,冷冷注视着满含挑衅的深蓝眼眸,沉声道:“那不过是小时候一个玩笑的称呼,我和小不点都不希望再听到了,小人鱼。”说完,他再不看迹部一眼,只低头满是Ai怜的轻吻着少年的额角。
被没有丝毫预兆降临的威压震得呼x1一滞,又听见手冢轻咳的暗示,迹部眸光一冷,强抑着心中的羞恼与莫名恐惧瞪向龙雅。紧抿着嘴唇,蓝眸缓缓转向脸sE有些苍白的少年,他放柔了语气道:“猫儿,你说吧,到底怎麽回事?”
摇摇头,少年的眸光在几双盛满关切与Ai意的眼眸上流连而过,心中有些後悔这几个月以来和他们的冷战。这几个人,无论何时都以他爲重,想想实在不应该那麽任X的。转眼看向还在房间里飘荡的九尾狐神,他从龙雅的腿上滑下来,道:“夜月说他不知道该说什麽,但他同意回答你们的问题,你们问吧。”顿了顿,他又道:“我对夜月以前做过什麽没兴趣,去给你们拿点心吃,等下就回来。”
目送少年推门离去,入江微微蹙眉,似乎不明白爲何心Ai的小孩会和要夺取他身T的妖神关系这麽好。想了一会儿仍不得要领,他乾脆把JiNg力放到此刻最关心的问题上,问:“你当年到底做了什麽才被封印的?”
正忙着梳理长长的头发,夜月一时还没注意到入江发问的对象是自己。直到感觉所有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他这才略显茫然的眨眨眼,道:“我没做什麽啊。我要知道他们爲什麽封印我,我也就不会憋屈了几千年,弄坏明珠从里面跑出来了。”
夜月的面孔本来就与少年有七八分相似,再搭配上无辜又迷茫的眼神,手冢等人似乎看到了少年困惑时的模样,竟不由得有点相信眼前这位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妖神了。看看夜月的表情,又想了想入江的问题,幸村大概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了,主动开口:“古籍上记载你发誓要屠尽人族,幷差点害得人族灭族,是真的吗?”
“怎麽可能?”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居然背负了这样一个坏名声,夜月明媚的狐眼愕然瞪大,低叫道:“夜月大人我又不蠢,面对数量和生命力都堪b蟑螂顽强的人族,我没事去灭了他们做什麽?你们以爲我的法力是无穷无尽的吗?”
鉴于身爲人族的少年不在这里,幷且夜月对人族的评价还算中肯,在座者包括龙雅在内都点头表示赞同。而在场三只狐狸基本已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了,相互对视一眼之後,由不二提问:“那你杀Si过人族吗?爲什麽?”
“还能爲什麽?那时候兽族普遍都很老实,被人族欺压得大部分都沦爲了他们的奴隶,要杀要剐都随他们高兴。夜月大人我有一次经过一个村庄,竟看见他们当衆割下还未完全转化爲人形的兽族孩子的尾巴拍卖,实在看不下去了才出手教训了几个当事者。”
一想到留在记忆深处从不曾忘记过的血淋淋的惨像,九尾狐神妩媚的神情不见了,柔软的红唇间露出寒光闪烁的锋利犬齿,身後九条狐尾疯狂舞动。一阵阵Y冷的风在房间里呼啸,直到龙雅微蹙着眉抬手轻轻一挥,他这才渐渐平静下来,转过头盯着琥珀sE的眼眸道:“臭龙,不要以爲你实力b我强就压制我,不是看在龙马的面子上,我才不会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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