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不是我的兄弟姊妹,但看见协会里b自己更严重的人便令人惋惜,我想透过贩卖文学作品帮助他们,多少募资到一些钱。
所以,你是否愿意赞助我们一笔呢?
社长笑盈盈地转头问上一句,但对方可没多友善,使劲把塑胶袋掐得劈啪作响,立刻把手上的商品甩到地上。
「靠!我跟你讲甚麽你跟我讲甚麽啊?浪费我要二十分钟的时间听你讲g话,你都有钱买笔电了是要募三小资?自己是不会捐喔?」
「不要再浪费时间跟我装哑巴!我跟你讲,我们团队很不爽,今天一直遇到一堆有的没的神经病,左营也是、小港也是,都是一群Si巴着钱不放又乱开玩笑的人。」
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管你是哑巴还是瘖哑人,N1TaMa把我们的包包弄坏成这样,我还不要你赔偿?」
贪婪毫无保留地表现出来了,连遮掩都不想。
如果先生不信的话,我可以拿我的残障手册和监定给你看。
「靠,你再听不懂人话下去我就直接报警,反正一个不能讲话的人,你要怎麽去跟警察平反?讲再多都不会b我们会讲话的人有用啦!谁叫你要在那边耍白目?怪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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