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睡回去之後,同样的鬼压床事件又发生了两次,在梦境的世界里感觉经历了数小时的痛苦,现实世界大概只过了两个小时,害我第三次起床後根本不敢睡回去,滑手机到天亮。

        来了学校也不太敢睡,被那可怕的情境吓怕了,丧失呼x1、丧失时间感、丧失控制身T的自主权。

        睡眠并没有回复T力,重度失眠状态的我,y是把两个看起来听得进我说话、还有社团事物的朋友求了回来。

        「你那哑鸭子的嗓音更哑了喔。」

        「呵呵~呵呵呵呵~」

        而且罐头貌似不打算停止对我的调侃,笑得很有福气的圆脸露出欠打的笑容。

        「你们讲那些除灵术有P用啊!要光没有光、要智障没人理、要笑有b你笑更可怕的、g蠢事没人理,这什麽烂方法!」

        「你还真的做了……」

        Frank和罐头相视而笑,笑得听不清他们嘴里碎念什麽。

        「混仗!再笑?你们自己留在这留到晚上九点再给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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