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责怪或质问蓝染为什么要让她陷入如此困境,事情已然发生,再说这些也毫无意义,她现在只想挽回这一切。
在绝对强大的力量面前她仍然太过弱小,即使成为了死神、升上了席官,她也还是和从前一样,什么都做不到,什么也做不了。
现在雏森唯一能想到的办法竟然是去向罪魁祸首求助,她在恳请对方大发慈悲放过平子队长一命。她知道,致使了这一切的蓝染肯定有办法救平子队长的。
“做什么都可以……”蓝染语气莫测地重复着,然后反问:“你能做到哪种程度?”
“我……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会做的……只要平子队长活着……”一心急于要救回平子队长的雏森下意识回答,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这样的回答才是彻底落入了操控者的圈套。
“对我下跪并没有任何益处。”蓝染知道他应该满意于雏森甘愿主动踏入深渊的态度的,但听着她的诉求,他唇角虽升起弧度,但眼中却没有丝毫笑意,他再次冷声说:“雏森,起来。”
蓝染没有再喊她的名字,而是唤的姓氏,语气中的冷然也表达着他有些生气了,跪伏在地面的雏森心中一紧,她知道蓝染说的是对的。
下跪已经是最大程度的臣服了,她不知道她还有什么可以用来付出并交换平子队长的性命,只能气馁地僵着身体站了起来。
“我可以答应你留他一命,他不会死。”看着女孩拘谨的模样,蓝染终于松口,只是话音一转,又一次问她:“但你能为他付出什么代价、又能做到什么地步?”
“我可以……”雏森被蓝染问得有些质疑自己了,她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可以用来和蓝染做交换,她只能尽自己所能……
听着雏森还想继续说着自己能够如何为平子真子付出的言语,蓝染有些烦躁地打断了她的话头:“——以后完全听从我的指令,能做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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