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修斯把酒杯重重放到桌上,眼睛眯起:“马尔福家族当然清白。”
“是的,是的,”娜塔莉哄孩子一样敷衍他,“听说你想让马尔福家族重新成为霍格沃茨校董的提议受阻了?”
“该死的邓布利多!”卢修斯眉头紧锁,显然,想起这件事,这个人,都叫他十分不痛快,但他很快放松下来,“我已经找到了其他方法,相信即使他有心阻挠,也改变不了最终结果。”
娜塔莉再次碰了一下他的酒杯:“那么提前祝贺你——尽管我认为德姆斯特朗更适合我们这样的人。”
“呵,”卢修斯冷笑一声,“我听说伊戈尔·卡卡洛夫正致力于成为德姆斯特朗的校长?凭我们的‘交情’,一封德姆斯特朗的录取通知书显然不成问题,但如果这样的人也能当上校长,除了课程设置,德姆斯特朗还有其他可取的地方吗?”
娜塔莉想到这个局面,对这个话题最后一丝兴趣也没有了,她慵懒的打个哈欠,眼光如丝,划过他严严实实的衣领:“看来你今晚不准备走了,是吗?”
“显而易见。”男人挥动魔杖重新斟酒,眼光犀利:“你今晚三番两次提起扫兴的话题,或许,你是有其他安排?怎么,不想我留下?”
娜塔莉笑得狡猾:“即使有其他安排,也不及你重要。”
她站起身,摇曳上前,用指尖勾住他的腰带,眼神挑衅:“我现在只有一个想法:不要浪费时间。你说呢?”
“当然。”男人点了点魔杖,女人身上的礼服褪去,新换上的丝质睡袍与身体十分契合,他将手搭到女人腰上,轻柔而缓慢的摩挲着,眼神挑剔又满意:“我的眼光,一如既往。”
良久。
汗湿的金发交缠着黑发,带着浅色纹身的手如蛇一般有一下没一下的在微凉的肌肤上滑动,最终停顿在女人的小腹上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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