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浓精喷洒在子宫内壁,纪非瘫在玫瑰花丛,四肢不停的抽动,身体上布满细小的血痕,仿佛被玩坏的玩具。
商末起身,边穿裤子边道“既然不想拔草,就罚你去把地板擦干净,玫瑰花不准拿出来”
纪非抽泣着点点头。
目睹全程的纪珂愤恨的看了眼瘫在地上的人,转身进入房间。
男人趴在地上,雪白的肚皮垂到地板,肥嫩的女穴吞吐着流出大量浊液污染刚刚擦过的地板,后穴插着的花枝乱颤,纪珂扶着腰走下楼梯拿出假阳具捅进女穴“啊啊啊!”
纪非尖叫一声蹲坐在地,阳具又进了几分。
“起来!”
纪非愤恨的瞪了他一眼,想到商末的威胁又乖乖的趴下,腰上一沉,肚子瞬间被压扁,纪珂竟然坐在他脆弱的腰身上“啊啊啊!纪珂下来啊!”
“啪!”纪珂一巴掌拍在男人屁股上“快走!这地板都被你弄脏了!”
纪非根本撑不起来,又不敢惹恼他,只能慢慢向前挪动,腹尖被压的扁平,身体疼的纸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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