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瑁看了宋温生好一会儿,就好像他从没这么认真的看过这个人一样,一点点把他全部刻进心里。

        看向有气无力的坐在椅子上的付明玉:“小舅,你们到现在都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他杀过人对吧?我就是这个机会。”

        还没等付明玉说话,宋温生皱着眉沉声说:“段瑁,你疯了!”

        “我很清醒!宋温生,我没有哪个时刻比现在更清醒。”

        宋温生一愣,这样的段瑁他是第一次看到,那么坚定的看着自己,好像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动摇他。

        “我联系过上一届毕业后去泰津工作的师哥,他们虽然给的信息不多却能串联起一些事。小舅接手的那个酒店殉情案死的张某是叫张益吧,他以前也是泰津的员工,说明喻儒钧对自己公司的人下过手。

        咱们市公安局要换届了这件事我听你们说起过。一开始我以为是喻儒钧想要制造混乱往市公安局安插自己的人,但后来我觉得未必。喻儒钧和他父亲喻翁泰看似父慈子孝,实际上公司内部很早就分了两派,这个事情大家心照不宣,我也是借着要进泰津工作的借口想提前打探口风才从师哥口里问出来的。

        你们应该再深查一查喻儒钧的家庭关系。

        从他主动接触我的几次看来,这个人疯的很。想安插人进市公安局也许是他爸的意思,喻儒钧顺水推舟的同时大概是想一起拖垮喻翁泰。”

        付明玉却不太赞同:“你说的这些有些道理,但他接近你完全是因为宋温生,这是警告也是蓄意报复。你有没有想过你也可能成为他推动谋划的凶杀案受害者之一?”

        “他现在还不会杀我。”段瑁镇定的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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