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蕖心道,饿死你算了。
虽然她可以拒绝,但是芙蕖不想刚来就给魏景砚惹事。
而且,她昨天已经把一个丹房的丹药都吃了。
就当是做丫鬟抵债吧!
芙蕖朝着燕越的方向走去,可不知怎么的,魏景砚手边的酒壶倒了,酒水浸湿了芙蕖的裙子。
“这般毛躁,成何体统?”魏景砚冷声道,“下去换身衣服!”
芙蕖:?
灵光乍现,芙蕖垂眸道:“是。”
刚才应该是魏景砚故意撞倒了酒壶,就是为了让她下去。
芙蕖自然地告退,想要下去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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