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理不直气也壮。
“外面风大,我这个形态又比较脆弱,现在出去很容易就被风吹散了。”
芙蕖垂垂眼睑,懒懒道:“关我什么事?”
“你消散了就没人知道我的秘密,我还是这一片最有声望的道姑,也能凭着这一身份继续敛财。”
“你……你这个女人……”
傅宴气得跳脚,又拿他没办法。
刚才还说要帮他实现愿望,转眼就想要他的命,变脸比翻书还快。
芙蕖得意地笑。
她可算是摸清了傅宴的脾性,虽然表面凶巴巴的,却是缺了点狠劲。
不然就凭他能隐身这个得天独厚的优势,无论是杀死她还是傅锐,都是易如反掌。
根本没必要去恐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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