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
“在你后面。”他的声音里还透着浅浅的不高兴。
“我的手指破了,可能会感染。”
芙蕖忍不住戳穿他。
“你只是个灵魂体,破伤风杆菌在里面存活不了。”
话音刚落,只见傅宴的身体渐渐清晰。
“十二点了。”
傅宴举起自己还在滴血的手指。
“手疼。”
芙蕖:“……”
就这么点小伤口,再晚点它就自己长好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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