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蕖松开傅宴,淡淡道:“逗你玩儿的,回去睡觉吧!”
转折的太快,傅宴松了口气。
但不知为何,心里却有点失落。
失落什么呢?傅宴努力驱散自己不太正常的情绪。
他应该庆幸才对,庆幸这疯女人没有一时兴起,玷污了他。
对,就应该是这样。
傅宴说服了自己,同手同脚地又回到自己睡的沙发上,双手搭在腹部,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
傅宴还在别扭着,一整天都处于少言寡语的状态。
芙蕖竟一时有些不习惯,总以为他是被她气到离家出走了。
只有时不时传来的凉嗖嗖的冷气,标志着他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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