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楠晢微微皱眉,沉默了一会说道:“即墨先生何须如此着急?当初……当初……”

        即墨白轻轻的摇了摇头打断了宫楠晢的话,说道:“那把断了的匕首,只代表一件事。”

        “可……”

        “当初我是见你心诚,其他事只不过是顺手为之,但是现在我不顺手了。”即墨白非常随性的说出这话。

        红袖和绿意在一旁伺候,彼此对视了一下,忍着没有笑。

        青桐在一旁收拾大件的东西,听到这话也是愣了一下,随口说道:“咋感觉这么熟悉呢?”

        红袖和绿意也是一愣,是啊,这说话办事的口气好像一个人啊。

        宫楠晢憋着一口气,好像就快要控制不住洪荒之力了。

        赫连泓棕见状立马拱手作揖:“泓棕多谢先生这两年多的教导,泓棕感激不尽,在此谢过先生。若以后有什么用得到泓棕的先生尽管开口,泓棕一定竭尽全力。”

        即墨白微微点了点头:“嗯,就这件事一会我们收拾好了就离开了。”

        赫连泓棕在此拱手:“先生一路顺风,泓棕就不打扰先生了。”说着还伸手瞧瞧拽了拽身旁的宫楠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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