蛛闵缓慢调息着身体,尽量将体内的暗伤治愈。
只有他身体养好,支撑的时间足够久,才能更好地治愈阮软灵魂上的伤。
另一边,蛛垣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仔细回忆着蛛闵对自己说的那些话和他的态度,试图从中分析出什么,可是除了那奇奇怪怪的态度,又似乎没有什么异常。
他瘫在客厅的沙发之中,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呢?非要这么绕圈子?
“爷爷?你在做什么呀?”
阮软吃过晚饭之后抱着自己的泡泡手枪又凑了过来,有些好奇地戳了戳蛛垣,“你累了吗?”
“没有,我只是想不明白一个问题。”
蛛垣伸手将阮软抱到自己腿上,抬手摸着阮软松松软软的头发,原本压抑的心情总算稍微好了一点。
“什么问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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