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软尴尬地笑笑,也不说话了,埋头闷声解绳子。
大概是有了先入为主的印象,阮软只觉得那绳子似乎都发烫,随着手上的动作,一点点灼烧着她的手指。
只是她手上亦是使不上太大力气,那绳结又被系得死死的,解了半天,她自己累得手指疼,那绳结却没半点变化。
“林姑娘,如果不行的话就算了,我们再想其他办法。”
“闭嘴!女人不能说不行!你往上挪挪!”
阮软急红眼了,也不上手,直接低下头用牙咬。
“那……那个……”慕容楼感受到喷在自己手腕与后腰上的热气,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声音都颤抖起来,“林姑娘,这,有辱斯文……”
慕容家家教甚严,除了把脉,慕容楼从小到大还未跟女孩子如此亲近过。阮软呼吸时的热气大半都落在了他手腕处,还有一部分透过轻薄的布料,落在了腰间。
“林姑娘……”
“给我闭嘴!我就不信解不开了!老子今天解不开它就不姓阮!”
“林姑娘,你本来就不姓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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