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软醒过来时,已经是七天之后了。

        这七日里,就没有一个人能够吃得下饭睡得着觉,恨不得每天坐在阮软床边看她有没有醒过来,每个人都跟着消瘦了好几圈。

        福泽的师傅在阮软昏迷的当日便赶了过来,在阮软床前一坐就是七天,原本花白的头发在这七天里白了个彻底。

        “师傅,月师妹怎么样了?”福泽看着呆呆愣愣躺在床上的阮软,紧张地脸发白,腿发抖,“月师妹以后还会突然昏过去吗?”

        “不好说……”

        白黎裴的手指还搭在阮软的手腕上,一张布满了沧桑的脸上满是疲惫,“阮阮情况特殊,我需要回去查一下古籍才能下手,不然只会伤害她的灵魂。”

        “不必了……”阮软微微侧过头,目光有些空洞的看着他,“我自己的情况我知道,不必再费心思了。”

        白黎裴看着她,一双眼睛微微发红,“佩娘活着的时候,天天惦记着你,她去世时,唯一放心不下的也是你。如果我没办法医治好你,死了之后又如何有颜面见佩娘啊!”

        阮软眼睛颤了颤,一双空洞的眸子终于染上了几丝情绪。

        “抱歉……”

        白黎裴并不清楚阮软的抱歉是为了什么,但是顾昊阳却清楚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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