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裴在阮软脖子后面点了一下,阮软便又昏睡过去,安安静静地倒在何文恬怀中。
“师傅,你有办法医治好师妹吗?”福泽看着阮软这幅样子,心脏疼得厉害,泪珠子也控制不住地往下掉,“师妹小的时候我们护不住她,现在师妹大了,我们仍旧护不住她。”
“这件事用不着你们操心,我们自然会给阮阮讨回一个公道。”白黎裴面色冰冷,两只手狠狠地攥成了拳头,“阮阮这幅样子,只怕是他将那护身符放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里……”
“那个护身符为什么为什么会对师妹影响那么大?”
“那个护身符是你用了你师妹的心头血制作的,又用了她母亲的发丝,所以便拥有了一层血缘关系。”白黎裴咬着牙,眼神发狠,“因为这层血缘关系,所以我们当时才会在他母亲死后,把护身符交给她父亲,因为这个护身符在拥有血缘关系的人手里时,才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只是我们没有想到,他父亲会用这个护身符来威胁她……”
白黎裴的理智几乎已经被消耗光了,“我先替阮阮缓解一下护身符带来的副作用,福泽,你会山上一趟,把这件事告诉你的师叔师伯们,他们自然会知道该做什么。”
“是,师傅!”
阿龙看着福泽要走,连忙跟了上去,“等一下,我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我驾车带你过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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