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青柳点点头,泪水却又掉下来了,“都怪我,怪我……我应该让你下山的……”
阮软不知道她在哭什么,还以为她说的是自己今年中秋节没办法跟父母团聚的事情,连忙抱住青柳,“师傅别哭啊,不就是今年在山上过中秋嘛,又不是什么要紧事。”
“不是……”
不是因为这个。
青柳痛苦地摇头,却是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她又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看了阮软一眼,便扭头出了房间,自己找地方哭去了。
太上皇与南安王现在心情复杂,也无暇顾及青柳,二人一左一右拉着阮软坐下,开始询问阮软今日都吃了些什么。
阮软呸呸了两声,吐掉嘴里的血水,这又开始从早上吃的饭开始回忆,“我早上喝了三碗粥,吃了两笼小笼包,又喝了一杯牛奶,还吃了一碟子芙蓉糕和半碟子豆黄酥。”
“早上吃完饭有没有不舒服?”南安王回忆着刚刚的脉象,脑子疯狂运作着。
那毒素极为凶猛,按理说应该是吃完之后立刻就会七窍流血,浑身疼痛而死,但是阮软如今还好好地站在这里,他便也不敢完全相信自己的推断,于是只能一点点排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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