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软晃了晃脑袋,总算将白凌霜的身影从脑子里甩了出去。
“不用担心,我好多了。”
慕容秋雅点点头,脸上露出点笑意,“我刚刚找大夫给月姑娘瞧了下,大夫说月姑娘已经服用了药物,烧已经在退了。他不清楚月姑娘服用了什么药,所以不敢贸然诊治。我当时还担心月姑娘吃的什么药,会不会管用,现在看到月姑娘退烧便放心了。”
“没事,我再吃两次药就好了。”
阮软坐起身,身后被湿透衣服沾了风,传来一阵凉意。她赶紧用被子将自己包裹严实,直到全身再一次被温暖包围后,才舒了口气。
昨天被冻了一整晚,导致阮软现在都还有些怕冷。
慕容秋雅看着她,脑子里再一次蹦出缘风的那句话,“只要你是月施主的朋友……”
她沉默了会儿,转身倒了两杯茶水,将其中一杯递给阮软,“月姑娘大概也渴了,喝杯水吧。”
她看着阮软端着茶杯小口喝着茶,眼睛中闪过一丝焦虑,她沉默着端起茶杯,饮水而不知味。
体内的玄力在茶水的带动下再一次运转停息,之前练功时留下的旧伤被茶水中的灵气一点点修复,便是那一颗躁动不安的心脏也仿佛恢复了安宁。
不知过了多久,慕容秋雅像是想通了一般,抬起头,认真地看向阮软,“月姑娘,我们现在算是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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