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下被子又厚实又软和,马车周围还被几个妇人用垫子铺了一圈,便是碰着了也不会疼。

        “行,那咱们这就准备走,正好这会儿太阳也大,照在身上暖和。”男人说着,有把那件黑色斗篷递给何文恬,“小公子,你披上这件斗篷,免得吹了风又难受。”

        “多谢大伯。”

        “谢什么谢?”男人摆手笑着,翻身坐上牛车,小鞭子一抽,那牛便拖着二人和一车萝卜开始往外走,“出门在外总有遇到难处的时候,能帮一点咱们就帮一点。小公子你一看就是娇生惯养长大的,从小到大应该也没受过多少罪,咱们可不能让你在我们这里受委屈啊。”

        “大伯,你们村里人真好……”

        何文恬看着渐渐远去的弯月村,轻轻叹了口气。

        “害,这有什么,不过是能帮就帮一把。”男人说着说着,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何文恬有些疑惑地抬头看向他,便看到他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最后消失不见。

        “大伯?”

        何文恬身子冰冷,他伸出手摸向男人刚刚坐着的地方,却只摸到一层透明的墙壁。

        “咦?怎么有人从那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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