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能帮到你就好……”
少年似乎天性纯善不设防,对于来历不明的何文恬友好地表达了自己所有的善意。
何文恬原本还有些犹豫,但是想了想,若是真有问题,最差也就是一个时间回溯了。若是没有问题,那他就能在这里顺利苟上两个月,然后风风光光地回去,在自己的狗弟弟面前显摆战绩。
很好,就这么干!
于是,何文恬在接下来的半天时间里与这边的几个少年迅速混熟,又从他们口中又问到了一些有用没用的消息。
到了晚上,几个人吃完晚饭后便坐在一起,看着漫天星辰聊天。
“月阮阮原来是嫡出的大小姐吗?”何文恬惊讶地看着正在说话的白衣少年,“可是我见她在月府好像不受尊敬……”
“当年她母亲不知为何突然上吊自杀,被她看到了。那时候月姑娘只有三岁,也就刚懂事的年级,因此事受了惊吓,人就有些……”白衣少年说着,眼睛里满是心疼,“那个女孩也是让人心疼,若是她母亲还活着,定是不会让她受这些委屈。”
“是呀,当时她母亲刚去世不过一月,父亲便又娶了一妻二妾,那妻子甚至还是带着孩子进的门。”另一个黑衣少年脸上有些愠怒地攥紧了拳头,“当时月家家主结亲时,月姑娘追着她父亲哭了一路,最后被月府的丫鬟带了下去,据说是被关了起来。”
“当时这件事闹得很大,就是连我那个只知道修炼的师傅都知道了。”另一个少年也插了一句,“不过公子你不知道也是正常,这件事月家家主办得不磊落,后来便特地封了消息不让大家再谈。我们几个也是从长辈那里知道的。”
何文恬愣了一下,“你们长辈跟你们说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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