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恬摇摇头,伸手掀开车帘走了出去。
“顾公子,你怎么出来了?”
驾车的少年看着突然做到自己身边的顾昊阳,有些困惑地问道。
“胃里有些恶心,出来透透气。”
恶心确实是有的,但并不是因为车里闷,而是时光回溯的后遗症。出来透气是假的,真正原因是想办法护住阿龙,避免阮软再一次时间回溯。
“那一定是我驾车技术还不够好,才会让何公子不舒服。”阿龙挠挠头,憨憨地笑着,“我师傅常说,驾车如做人,必须小心谨慎才能走得稳当。如果我哪一天驾车平平稳稳不再有晃荡,那自然也就懂得如何做人了。”
“这话我倒是第一次听说,不过也似乎有些道理。”何文恬看着面前起伏不平的土泥路,“但是这样不平稳的路,你又怎么平稳。”
“我还没学会,但是我师傅可以!”阿龙挠挠头,脸上却有几分骄傲,“我师傅驾车,不管在什么路上都平平稳稳,从来不会有波荡!他说,等我做到他那个程度,我就算出师了。”
何文恬眼前突然浮现出那一具冰冷僵硬的尸体,他看着眼前充满了希望与活力的少年,突然没有办法将他与那具尸体联系在一起。
“我相信你会的。”
何文恬躲避开阿龙的目光,心中突然有种无法描述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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