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极国终年盛夏,尤其是樟城。
废弃船坞改造的铁皮屋不远处的码头边,几个打赤膊的黝黑少年围在油腻的小木桌玩牌。他们赌得不大,每局几块东币,几个少年就着咸鱼喝啤酒,满嘴喷脏。
“欸,昨天你们听见了吗?”背靠水边而坐的少年朝亮着灯的铁皮屋示意一眼,“那小人妖——”
同伴立马明白过来,都露出揶揄的表情,等他说出众人都在腹诽的那句话:“真够骚的。”
“叫得老子后半夜都没睡着。”他身边纹着过肩龙的少年接话,“大康都操他多少天了,还没操烂,烂货……也该给咱们爽爽了。”
过肩龙对面那个只有一只眼睛的少年嘘了一声。过肩龙不满地嘀咕:“咋了?以前不都这样……”
一只眼低声说:“大康可宠他了,前几天大康带他去市里玩,你们没去,不知道。染个头发花了两千,大康眼睛都没眨一下。”
哗啦一声水响,背水而坐的少年突然窜出个水鬼似的白影子。
“是两千三,还按摩了。”一个有些沙哑的声音幽幽道。
众人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哇哇大叫好一阵才安静。
被议论的正主——夏骄站在水边把湿淋淋的白背心脱下来,丢在牌桌上,嗤笑一声:“给我洗了,小心点搓,名牌,比头发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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