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素冷笑:“该道歉的对象不是我,该道歉的对象在那呢!”说着,她指了指一旁略显狼狈的谢弈棋。

        这群人立即转了方向,和谢弈棋跪地求饶。但谢弈棋可是清楚地看到了这些人眼底的不屑和鄙夷,他笑了,和小孩般拍掌,“那就送去清风馆吧,这个名字好好听啊,你说是不是,姐姐?”

        阮素无奈地弯唇,她就知道,这人怎么可能不计较呢。

        “其余人,把剩下的东西带去明月居,这些人,就送去清风馆。”阮素给这些人下了令,也不在意这些人的死灰脸,她随即一手拉过谢弈棋的手,“被褥什么的我替你重新准备,你记住,你只有我可以欺负!”

        “别的人,谁都不行!”

        兴许是她的小脸太过认真,让谢弈棋心情无比复杂。他的心松动了几分,这个人是真的变了,不是当初那个肆意妄为的可恶女人了。

        “姐姐,谢谢你。”谢弈棋无辜可怜地说着,“刚刚那些哥哥对我拳打脚踢,我的背上都受伤了,姐姐可以帮我上个药吗?”

        阮素很想把这人的脸撕下来,您这玩上瘾了?

        但是这话自然是不可能说的,她只好面带微笑,“我可以帮你找大夫。”

        “可是我怕,上次被大夫治了,我有点怕大夫了。我想要姐姐帮我涂。”

        谢弈棋把小傻子的模样演得淋漓尽致,和个小孩一般委屈地看着阮素,就怕她说出一句拒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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