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门外的树丛中,老大夫一脸恨铁不成钢:“让你不要去接触那个小丫头了你还非去,老夫不过去拿了个药你就又恢复这个状态,就不怕一辈子都维持着少年时候的模样吗?”

        老大夫手上的药都快要戳到谢弈棋的脸上了,让他无奈地把药推开,“您放心,我自有分寸,在关于娘的事情真相水落石出前,我会克制好自己的感情的。”

        老大夫哼了一声,“最好如此。”

        谢弈棋心窝突然一疼,他抓住了胸前的衣服,不受控地吐出了一口血。整个人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小下去,只是一瞬,方才高大身立即成了少年郎的模样。

        老大夫摆摆头,“和你说了你非不听,这样变化,你的身体怎么遭得住啊。行了,那小姑娘还在医馆里吧,我带你过去,省得你嫌我唠叨。”他絮絮叨叨地说着,把谢弈棋先领去换了一身衣服才重新进了医馆。

        医馆内,阮素一脸无聊地坐在椅子上,那男人说谢弈棋走了,但她的直觉告诉她,谢弈棋还是会回到这的。况且,谢弈棋若是想要将来有所成就,那么他现在最好的路之一,就是成为姜家的乘龙快婿,不管外界怎么说,这个名头都是在的。有自己替他掩护,就更有可能实现他的目的了。

        因此阮素相信这人还是会回来的,为了缓解无聊的心绪,她就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奶昔聊天。小狐狸的大尾巴实在是又软有舒服,阮素一个没忍住就多摸了几把。

        门“吱呀”一声打开,光线从外头照进来,阮素回头,少年的脸在打来的光下显得无比俊秀好看,让阮素都被迷了眼。

        “姐姐!”少年像只开心的小蜜蜂围在她旁边,给她看了看手上的包扎,扬起脸乖乖地说“你看,我听姐姐的话,让大爷替我包扎了。”那包扎的确是正经的包扎,没有因为谢弈棋现在的傻子身份就糊弄他,阮素对这个大夫不由高看了一眼。

        事实上,大夫哪敢不给谢弈棋包扎,他还把不得谢弈棋过来找他包扎,不然怎么对得起谢弈棋的娘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