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素悲愤地看了一眼那杯小酒,默默地转了个身,背对着人和酒。

        乔墨柏指尖在杯上一点,原本沉淀的酒就清上了不少,带着的酒味也散去了不少。他先举起杯子细细品了一口,确定这酒的浓度适宜,才把杯子放在了粉白兔子的软垫旁边。

        他的指尖轻轻叩击着地面:“难道又不想喝了?”

        某兔子的耳朵嗖地立起来,没等人喊第二遍,立马就窜到了酒杯边上。

        会喝酒的兔子还真是头回见呢,乔墨柏突然觉着这世间还是有新奇事情的,就好比眼前这只兔子。

        兔子喝不了酒可不代表如阮素喝不了,何况她本来就不是真兔子。

        一杯酒下肚,阮素觉着自己的肚子就和着了火一般有些难受,但是浑身又有一种舒畅的感觉。似乎她的筋脉都被打开了一般,一股力量在她的体内游走着。

        兔子走得一歪一歪的,最后走到了乔墨柏身旁就脑袋一搁趴他身上了。

        眼前都是小星星,一闪一闪放光明。

        阮素的脑容量已经不够她去想事情了,就醉醺醺地趴在乔墨柏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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