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狠狠地威胁了一顿,邝华很快就捂着嘴走了,不过阮素还是眼尖地发现了邝华咳嗽时掩于手心的血迹,这人怕是有点病。

        阮素还在幸灾乐祸时祝枝霜又将目光投向她了:“你还没有跟我说,你到底为什么会来到这个地方。”

        阮素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她自然是不可能说自己是试图把乔墨柏推到崖下去反而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才会来的。她轻声一咳:“是这样的,方才弟子在去见彦玄师父的途中走得太急,以致于摔到了地上。”

        祝枝霜一愣,这才仔细打量起了阮素的面孔,虽然被泥渍遮了,不过还能勉强辨认出人是谁。

        “原来是你啊,彦玄这小子也真是,徒弟摔了也不带人去看看,还让人自己跑去端水。”

        祝枝霜虽然是这么说的,但语气中的骄傲与得意却在不经意间显现出来。

        同时阮素也发现祝枝霜知道了自己是彦玄的徒弟后就没了再盘问她的想法,仿佛她的徒弟手下的人都是值得信赖的人。

        对于这种想法,阮素只能给出“呵呵”两字,彦玄对待祝枝霜好,可不代表其他的弟子都对祝枝霜抱着同样态度。祝枝霜现在的做法就有些过于自信了。

        “师父日理万机,弟子怎么赶用这么小的事去劳烦师父呢”,阮素说得恭恭敬敬,若不是奶昔知道素素的性格可不是这样的,恐怕都要以为阮素认服了呢。

        “原来是这样,你这徒弟倒是有心了”,祝枝霜美滋滋地想着,要是那小徒弟对她也一直这样就好了。

        祝枝霜慢慢地走出去,示意阮素跟上:“今天的事情,我希望你守口如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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