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墨柏眉尖一挑,缓缓转过身,很地上的红眼兔子大眼瞪小眼。

        他轻笑了一声:“你怎么又变回去了?”

        说出这话时,阮素总觉得对方的语气中还带着一种欠扁的语气。她怒视着高高的身影,直接一屁股背对着这人,不想分一个眼神给他。

        乔墨柏的眉间都是悦色,轻轻地把地上的肥兔子抱起来:“看来啊,你这是注定了还是要被我抱着。”

        阮素羞恼地对着他的指尖咬了一口,这一口狠着呢,愣是把血珠都给咬出来了。但乔墨柏也不闹,只是眉眼含笑地看着她闹,惹得阮素一点脾气都没了。

        “奶昔,我已经气饱了”,阮素生无可恋地盯着竹屋的顶,“为什么我刚变成了人,这一下子有变回去了?”

        奶昔不解地挠挠头:“看来是那杯酒的问题,兴许原主的这具身体就是被这酒内的力量给催动了,才让你能够暂时地化为了人形。只不过这酒内的力量并不多,所以这就又变了回来。”

        阮素表示她不想知道这点,这脸都丢大发了,光着被人看了个遍,结果又变成了兔子!

        此时说不出话,阮素只能不爽地趴在乔墨柏怀里,是不是用自己的兔光无影脚给人的袖子来上一脚。只是乔墨柏一点都不在意,把兔子紧紧地抱在怀中,时不时用手去挠挠小兔的下巴。

        阮素还是屈服于淫威之下了,眯着眼耷拉着耳朵舒舒服服地享受着乔墨柏的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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