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茅房,苏流年用自己仅剩的意识,在腰间摸索,“我药呢?药呢?”

        与此同时。

        夜皓尘捡起地上掉落的一颗白色的药丸,放在鼻尖闻了闻,“这是什么东西?”

        她是打算自己吃,还是给我吃?

        没一会儿,苏流年回来了,似乎清醒了不少,但白皙的脸依旧红得可爱。

        “来,我们接着喝,我接着给你讲庆城趣事。”苏流年再次端坐着,端起酒壶。

        “用杯子喝太麻烦,我们直接用酒壶。”我就不信,今夜还灌不醉你。

        “喝酒伤身,今日到此为止。”夜皓尘按住苏流年准备端起的酒壶,淡淡道。

        “不行,我还没喝够。”苏流年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竟然将夜皓尘的手指,一根根掰起来,夺过酒壶。

        “你醉了。”

        “我醉了?笑话。”我吃了解酒药,能醉?

        “夜皓尘,你不是很能喝么?今夜我们就来比一比,谁的酒量更胜一筹?”苏流年端起一壶酒,塞进夜皓尘的怀里,酒送壶口荡出,浸湿了夜皓尘胸前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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