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俸抬头,看见朱林心换了件红色深V礼服裙,和方才舞蹈时的金玉飘逸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这一站一问,立刻吸引了在场众人的目光。

        “你......”谢俸皱眉,谢安平则是有些吃惊。

        “室友.......朱林心?”

        他一瞬就想起了夏天那顿在熹大吃的饭,当时陈远路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外加后来虽然没刻意问过边颐,但多少也听闻了这位顺利入宫的消息,自然也记得他的儿子和凤儿是室友关系。

        陈远路就职郦宫的事一直没跟凤儿提过,不足挂齿,只是......不是陈林心吗,怎么这会姓朱,而且还成了朱家送来献舞的双儿?

        这就有些耐人寻味.......

        “你好呀,舞跳的很美,没想到你和凤儿还认识呢。”

        郦惊雀虽然笑容满面,却不动声色的把朱林心划出了“候选区”,倒不是朱家不朱家的问题,若是室友朝夕相对,凤儿刚才看舞以及现在的状态都如此冷淡,那摆明了就是真没兴趣,朋友关系......嗯,不,仅仅的室友关系而已。凤儿不喜欢。

        “林心,还有天子赐下的《圣母颂》没喝呢,你这一盅我给你送来。”

        晚宴进入尾声,走动走动也正常,屏风后天子已提前离场,只剩皇后与两位太子在,各门官员可都得上去寒暄寒暄。朱姜宴嬉笑,托着奶杯就跨过走廊,把杯子往朱林心手里一塞,眼睛盯着委员长和公主,熟稔道:“一会儿散了,我可要借走凤哥儿通宵,舍舍找不见,不能再丢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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