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不自由的陈远路总觉得说话没底气,再加上一个站一个坐,气势必然弱下去,话也越说小,他不打算说自己在努力做博主——毕竟走向了擦边的风格——也不想让谢俸小瞧了他。

        他怎么能在一个二十岁的毛头小子面前那么露怯!

        可毛头小子当真跟谢俸没啥关系,男人俯身凑向陈远路,眉眼修炼出些英气,该是板正不移的军中看板郎,可说出来的话呀......低俗!

        “痴痴,衣服脱了做套瑜伽给我看看,让我看看你的身子.......”解解渴。

        凤眼迷朦,眼中浓欲望卷起,渴望了这么些天,忍不住,还是想要尝尝这一口。

        像苦行僧忽然破了戒,循规蹈矩的日常成了另一种折磨,一步步偏要往这山上走,连车也没开,分明随时都能回头,可就是这样上了顶,进了院,连按摩都无法放松,只要想到和那痴痴同处一地界,便精神亢奋。

        乃至见到本尊,孟浪之言脱口而出,全无半点分寸。

        陈远路瞪大了眼不敢相信,西州民风淳朴是有耳闻,但怎么能这般在外面儿“猥亵”人,这间瑜伽室又不是他开的。

        两人对视,谁也没说话,可距离越来越近,鼻息纠缠,气氛暧昧,更是谢俸先抬手抚摸上陈远路的肩膀,那领口被豪乳撑大了,能看见裸露的锁骨,上面附着着薄汗一层.......“呀,谢俸!”,肩膀一松,就这么左右扯开,上衣勒在的胸前。

        这人是真想看自己身子......色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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