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半个小时才下山,陈远路已经累的睡着了,打了远光灯逼停前车,谢俸下车前给他盖个严严实实,才神清气爽的去敲前车窗。

        本来沟通的还不错,那对夫妻看起来是老实人,女人见到他只敢瞄,不敢多话,男人见到他也是屁不敢放一个。

        只可惜最后男人说了句:“她是不是、是不是很好操,你是不是很爽......有多爽?”

        失智的话语让谢俸和男人的妻子都是一怔,冷眼看着那女人一巴掌甩向的丈夫,谢俸倒是当看戏了。

        他一点也不意外,痴痴是尤物,识不识货都能看得出来,他都抗拒不了,别说这种一眼肾虚的男人。

        “他只喜欢鸡巴大的。”谢俸扯出一丝笑,“西州可不是做梦的地方,求神拜佛也不见得能如愿。”

        说完冲那面色惨白的妻子道:“不行的男人趁早离了,下次你要单身来西州我请你吃饭......可别让我丢了军号。”

        他点点制服上的合众国标志,暗示的再清楚不过,转身回车,看了眼还在熟睡的陈远路,长叹一声,启动发车,扬长而去。

        “.......聚众淫乱?圣山上?”

        东台寝宫,元明东松开摇篮,对旁边候着的嬷嬷使个眼色就捂着手机往外走,那边是派去西州找人的直属元家禁军的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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