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枪“杀”了谢俸,然后......“自尽”。

        前脚他还在和谭园做爱,第一次见面就上了身,任由对方搓扁揉圆,后脚就当着四岁孩子的面杀人、自杀,只是因为看到了亲身骨肉被诱导在夜场跟自己同样从事色情工作。

        是,他全都想起来了,那时的情感到现在也无法梳理清晰,如玻璃碎片从空中飘落,折射出一道道刺眼伤痛的痕迹。

        线团还是维持着打结的模样,被他扔在角落,一年半过去,重新捡起,他看着那些结,不知所措。

        他已经见过他们了,不是吗?

        在他撂挑子什么都不管当傻子的这段时间里,这些打结的人又一次重新来过似的出现在他的生命里。

        可没有任何改变。

        无论是单方面忘记舍舍还是和谢俸两两相忘,再次见面时依然遵循生理与欲望的本能,结合在一起。

        边颐和姜宴就更不用说,从来没忘过,也从来没想分过,哪怕边颐结了婚也不会阻止对方爱抚子宫,哪怕自己发着烧也会主动坐上姜宴的身,喂奶吞茎榨干少年的精气。

        没有任何改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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