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路有没有真傻他不敢断言,可谢俸真疯倒是有所耳闻,白日看不出端倪,但夜半嚎叫嘶吼......说那会儿惊雀公主每日以泪洗面,定神安眠的药物当饭吃.......

        “东英不想丢失任何记忆。”

        元檀又想起这话,竟是无端猜想那凤哥儿是不是忘了重要的记忆所以才会变成夜里疯?

        如此想来这段时间唯一的好事就是舍舍出院,在东台系统性的康复中。

        休学一年——舍舍自己要求的,反正就不要在宫里上学——等好了再去熹大念书。

        挺好,等陈远路生了孩子,这里有了新生命的诞生,不也是冲喜祛灾的大喜事吗?

        元檀亲了亲陈远路的脸,询问道:“等生完就带你去疗愈院,国内我挑了两家,东边蕤州气候宜人,四季如春;西州大疆绵延,乃朝圣圣地,但海拔高气候干......你想去哪边?”

        虚软无力的陈远路听到能出去,心中大震,终于、终于有机会逃脱牢笼了!这是机会!

        心念飞转,谭园若要陪着他去,那他就要找不好走的地方。

        蕤州以前听边颐也说过.......蕤州不行,那就是个适合度假的地方,得去西州!西疆之大之辽阔之地形难度都是逃跑的最佳地段,黄土高原,茫茫红林,上哪儿找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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