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路,疼不疼,你爱的玫瑰被我侵犯,你不屑的莲花坐于臀下,你应当感受这样的疼,而不是将花在肚子上。
“陈远路,神魂都已被我锁了,你还在挣扎什么......”
肚皮似乎比之前小了些,那些流掉的羊水让两人的坐姿变得更加紧密,陈远路脸色青白,白眼上翻,已经呼不过气了。
“跟我复述,复述完整了我就让你生,复述不来就这样耗着,耗到孩子被操死。”
元檀的眼珠爬满血丝,阴茎沐浴着温暖的羊水快要融化他、净化他,让他不忍、让他心软、让他变得仁慈!
“陈远路的主人是元檀,复述!”
那声音也有些破音了,心如擂鼓急速敲击,元檀双手捧起陈远路无力的头颅,要他在精神涣散前把这句“咒语”说掉。
说呀,快说呀,不是心疼孩子吗,不是还要生吗,说出来孩子就能得救了。
“......陈.....远路......”
那逐渐乌紫的唇瓣微动,含混的吐出名字......可漫长的要元檀不断催促才会继续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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