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檀还是选择了自私,他知道那样会让陈远路晚上睡觉都得侧卧,可是心底有个声音在催促、在告诫、在不断敲钟鸣响——
只有一次机会,只有一次。
是你的、不是你的、仅在一朝一夕、一弦一柱、一念之间。
“谭园......呜......我不行了,我好疼、好疼......松开,快点......疼......”
陈远路发出了难忍的呻吟,孕夫在忍受痛苦,从未有过的痛苦,可元檀看着那张脸,脑中却幻化成灵台菩提,镜中泡影......
啊......所有、所有真实与虚假都在阻拦他。
它们不让他“占有”陈远路,不让他将“圣母”据为己有。
这些日子就是这么过来的,每一天都像是倒计时,元檀的心就如钟摆,每跳动一次脑中的钟鸣就愈清晰,为什么?在计时什么?
他还未参透这份告谕,但已经做出了要继续刺青的决定,此时不该让陈远路趴下了,那会让孕夫更加紧张,况且还必须得先松开束缚。
不行,不能松,所以还有种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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