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先生,外边西州军抽查,您把证件准备好。”

        护卫敲门提醒,陈远路不明所以,嗯了声,赶紧找出了假证件。

        怎么连疗愈院里头都能抽查呢,怎么还怕有人冒名顶替进来当精神病吗?

        谁说不是呢,在郦州那种城市化发达的第一大州里生活的人当然不能理解西州的传统,这边人信奉天神,个个都有从小培养的信仰,不管物质达到何种条件都讲究一个精神富足,正常家庭每天都要祷告,每周都要祈福,疗愈院里更是开设了各种“高阶课程”,反正就是帮助你跟上天连接,让天神听到你的声音云云。

        陈远路不知道疗愈院在当地人心中的地位就是熹平大学那样的“高等学府”,可是有不少交不起钱但狂热的信奉者会偷鸡摸狗从山崖小道爬上来混进去当学徒呢。

        所以啊,西州军抽查也是常有的事,院长委托的活计,是正规的。

        可是一般这些巡逻兵不来,上山可麻烦,不论开车还是徒步,这巴跶峰都高的“性价比”太低,况且,牵扯到个人信仰,查出来赶出去也有些不讲人情,疗愈院的价格有多贵,多少外地慕名而来的人抢占院里名额,大家都心知肚明,院里都赚钱提高服务,不能堵财路,可的确对本地人不太公平,所以怎么办,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呗。

        那今天怎么突击检查了呢,还不是谢大公子回去后跟军长报告申请巡逻巴跶峰,上哪儿巡不是巡,军长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便给他调去了巴跶峰的辖区。

        于是,陈远路拿着证件在屋里端端正正的等待,等到的就是门一开,身高马大的皮靴军爷几乎遮住了门外的光线,那身材一下就亮了陈远路的眼,正面看,更为有型!

        全身看过再抬头看脸,人都走到跟前了,一下便对上那吊梢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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