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的对联都不够特别......贴别的门可以,但大门不行......”

        拿着儿童剪刀咔哧咔哧不知道在剪啥的东英黏黏糊糊的说着自己的看法,他也知道这样说话不够男子汉,像是撒娇一样,可根本没办法控制说话的强调嘛,暖气太厉害了,热烘烘的,身边的先生也软绵绵的,他只要靠在先生身上就好放松好放松,情不自禁就成了“娘子汉”。

        “那东英想怎么办呢?”

        轻柔的声音就在耳侧,耳朵都能感受到温热的吐息,郦东英啪叽把剪纸剪坏了,羞恼的放下纸,抬头,眼睛湿润晶亮,极为动摇的看向陈远路,结巴道:“东英想......想和先生一起写......”

        先生是他见过的最温柔的人了.......大脑似乎忘记了第一次见面时陈远路的“凶蛮”,只剩下柔光四射仿若微风细雨,润物无声的母亲化身。

        写什么他还没想好,只是单纯的想把两人的名字都写进去,小孩子暗戳戳的心思就是想要最显眼最有意义的东西上囊括自己与重要的人。

        先生没有催他,也没有笑他,而是很耐心的要他吃饭的时候慢慢想,那让郦东英有些别扭,有些“无地自容”,宫里最好的厨子都去夜宴了,他这里的御厨只是普通的御厨,做出来的食物自然比不过大殿那边......他不能给先生最好的。

        可陈远路根本没觉得,再一般的御厨也是御厨,以他的味觉只觉得好吃,哪里分得出御厨之间的好坏,要是知道小太子居然会为这点“鸡毛蒜皮”而郁闷心重,陈远路必然要给他上上课,洗洗脑,要他知道当小孩不需要想那么多。

        许是皇家餐食都太补了,饭后没多久陈远路就觉得胸部有些发胀,今天自然不会再用裹胸,暖气房里棉服脱掉是松垮的黑色毛衣,挤空奶出门的当时看不是太显,现在的隐隐的隆起了些弧度,是正在涨奶的预兆。

        无语,看来等一会儿得找个时间去洗手间解决一下。

        许是因为东英太小了,陈远路在他这反而没什么负担,就算有些“暴露”他也觉得东英不明白,可太小瞧我们三太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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