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吗,写的好像把自己给撇开了,他本来提议是红尘远路相伴同行,被先生驳回说土土的,大笔一挥就成了现在这样。

        “红尘远路”是他写的,先生写了后四个字。

        底下那行他不好意思写,磨叽了半天说不会写“紫”,先生拗不过也给他补上了。

        所以说,这门对子他只贡献了先生的名字......已经很开心了。

        “东英,过完年看看瞧日子就把它揭下来吧,我这种字贴太子门上......跌相。”

        才没有!就要贴着,贴到明年新年再一起换新的。

        在门口贴完对联,被风一吹,陈远路的乳房不适感更强,恰好郦东英也打了个喷嚏,他便催促小太子回房换上他买的棉衣,正好自己借口去洗手间挤奶。

        没有吸奶器也没有奶瓶,挤出来的自然就全都冲掉,小心锁好门,确保不会有人进来,陈远路脱掉毛衣、内衣,再解开胸罩,里头果然濡湿了一大片。

        他就站在盥洗台前握上乳房,熟练的一左一右有节奏的错开撸动,如果是趴俯的姿态让别人弄就会特别像挤奶牛奶头的样子。

        只不过他需要从奶肉开始,从根部慢慢挤直到奶头,“噗呲呲——”,两缕奶汁喷出砸到镜面,溅出两朵奶花。

        陈远路赶紧松手,扯了纸去擦,在家用吸奶器习惯了,再加上姜宴和边颐都会给他服务,这会有点大意了,擦镜子的同时,奶水就滴了下去,滴到了裸露凸出的肚皮上,一时间有些忙乱,这边要擦那边要擦,好不容易擦差不多了,乳房也“预热”完毕,等不及被挤,自顾自的又开始喷流不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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