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有功名?”
“老朽没有!”
接着朱橚转身看着后面的白家人道:“你们谁有功名?”
沉默。
死一样的沉默。
白丁山看着情况不对。
只能咬着牙朝着朱橚道:“启禀殿下,我白氏除去京师为官的子弟。家中子弟都没有功名!”
朱橚则是脸色更加阴沉道:“没有功名?”
“那谁准你们锦衣华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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