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重响,三个炼丹炉都被丢回地面,地板都震动了。
白栀抬手便要开另外几个闭着的房门,诉沉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不在这里。”
“那在哪儿?一定要起来才能去拿么,我不想起来。”
“你可以不起,我去。”
“去呗。”白栀看着他,一点没有要动的架势。
诉沉便撑着身子向后挪。
可他每挪一寸,她也就向上挪一寸。
她的另一条腿也跪在了台子上,双腿撑在他的两腿边,双臂撑在他的身侧。
诉沉:“……”
他几乎完全躺着,只有双臂撑起了身子的一点弧度,她向前再膝行一步b近,脸上一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仍是冷着的,可又……似乎和从前的她哪里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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